01葬礼(第2/2 页)
者,无法接受随意的性爱和欲望。
好几次我看见了披着黑纱的女人,但她们并不是我要找的人,那些轻飘飘的黑色织物只是她们家乡的传统,给她们增添一些异域风情,方便勾引男人。我走进姐姐死前待过的那家酒吧,酒保为我倒了一杯不知名的蓝色鸡尾酒,然后道:“那个女孩是你的姐姐,还是妹妹?你们长得很漂亮。”
“姐姐。”我有意探听更多,便不计较他的冒犯,“我想在她经常玩乐的地方走走,我们已经太久没见面,没想到……”
酒保耸耸肩,脸上没有太多情绪;“可怜人,来这里的都是可怜人。人们买醉的理由有很多,但多数是为了遗忘,我记得她不一样,她想要找到东西,才会沉溺在酒精中。”
我疑惑地追问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看过太多面孔了。”酒保指了指自己的眼睛,“她总是和几个人混着,每次都喝到醉醺醺,然后找男人去旅馆。喝醉的时候她有些口不择言,说她追求一些永恒的、奇妙的事物,所以她喝酒、吸毒和滥交,只为了更接近她要的东西。”
我尝试透露一些细节:“她似乎信教,我的意思是,她信了一个古怪的异教。她喜欢黑纱,死在后巷的时候,身上也裹着黑纱。”
酒保点点头:“对,她喜欢那么打扮。至于宗教,这里的人都有点奇怪,我不知道更多了,也许你可以等一等,等她过去的同伴,他们基本上坐在角落。”说完,他手指一动,把我压在柜台上的百元大钞收入囊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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